米雪

[露中]论友情与爱情的划分界限?(下)

*日记体,耀视角。一只十分少女的耀,阅读前请做好心理准备。
*也算是个困扰我挺久的问题了,所以写出来之后可读性也许并不是很高。
*原来WPS的换行自带空格不会被挪到lof吗……懒得加上(。

2016.4.14

   今天作业少所以可以多写点有的没的。我看看之前是写到……

好吧,事实上从那时起我确实就在胡思乱想这些了。我一直是对班上的女孩子看的那些言情小说嗤之以鼻的。什么一见钟情啊什么日久生情啊都tan90°,不存在的。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去背背诗。至于我所理解的爱情……好吧我根本就不理解。

想起来那天上政治课亚瑟问我“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哦亚瑟·柯克兰是我同桌,一个英国人。平日里我俩上课的时候聊些文学历史什么的诡异话题倒是聊得很来。

当时我记得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他“那肯定是同桌啊。”

他问我“更具体的关系呢?”

我:“……就,关系很好的同桌。”

然后我就看见他祖母绿的眼睛里露出幽怨的光,海苔一样的眉毛搅在一起。过了一会他才说道:“我至少还以为我们能算是朋友来着。”

我觉得我似乎说了挺伤人的话。于是我试图解释。

“我觉得朋友应该是那种……形影不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那种……”

英国绅士于是撇撇嘴。

“耀你对朋友这个概念的要求也太高了吧……这么说的话谁是你的朋友?”

“伊万啊。”我这样回答。

“……行吧我就知道。”

然后老师从后排走回来,我们就没再聊过这个话题。

现在仔细想想似乎也确实是这样吧,别人对于朋友的定义和我的似乎确实不太一样。

后来我又问过亚瑟一个问题。

“你觉得什么样才能算是爱情?”

我这么问的时候亚瑟显然有些惊讶,但他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诚恳地向我表示了他的看法。

“我是觉得,你从心里面在乎另一个人,那么就算是爱情了吧。”

所以说,我对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感情,用亚瑟所说的爱情观来看,是完全可以代入的。

但事实上,为人两肋插刀为他人着想……这也就是我的友情观啊。

总觉得三观不太对了。

2016.4.21

还是想不明白,如果算是爱情的话,我和万尼亚待在一起发时候可没有那些暗恋万尼亚的女孩子那样脸红心跳。

很烦。

2016.4.25

  要不然就这样吧随便怎么样都好。

2016.4.27

今天去找弗朗西斯问这些该死的问题来着。弗朗西斯大概算得上是情感专家了,而且他还是万尼亚的朋友。

当我纠结了好长时间才问出“所以友情和爱情的分界标准是什么?”的时候,我简直能感觉到法国人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起来。他问我能不能说仔细一点。

我又扭捏了几分钟,然后跟他说我有个朋友,他有个青梅竹马来着,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他都没觉得对他青梅抱有什么想法,高中之后却突没办法界定这种感情不知道是不是喜欢……

哦对,他情商出了名的低。我补充。

“然后呢,小王耀你能不能告诉哥哥你那位朋友的青梅小姐是个怎样的人?尤其是在情感方面?”弗朗西斯这样问。所以说我一直都很佩服他这点,明明一样都是高中生,他的情商就比我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思索了半天才回答。“我也说不准……至少我朋友说青梅的情商和他差不多低,不过可信度不高就是了。”

是的,我一直以为从当着别人面拒绝女孩子这点来看万尼亚的情商几乎和我一样低,但最近的疑神疑鬼叫我总有些不相信自己了。

然后弗朗西斯就笑了,在女孩子中特别迷人的那种笑,那时候我却觉得有点阴险的味道,这让我有些不敢看他。

“这么说你的朋友很在乎那位青梅小姐咯?”

“……是的。”

“这样的话,那就是爱情咯。”弗朗西斯一锤定音道。

之后他还解释了些人与人之间这样关照之类的云云,还叫我劝朋友早些下手之类的……我只记得他最后离开之前对我说:“哦对了小王耀,哥哥跟你说,万尼亚他高考之后说是要回俄罗斯念大学。可别跟他说是哥哥告诉你的,他跟哥哥说他之后会单独告诉你……”

我就总觉得弗朗西斯的那个微笑意味深长。

2016.5.1

五一劳动节并不放假。

弗朗西斯说什么万尼亚会之后单独告诉我……骗人的吧到现在万尼亚都还没跟我说。

倒是我有点心慌意乱。还有他说的“那就一定是爱情了啊。”

直接就下定论真的可信吗啊?总觉得不可信啊啊啊。但是特地找人家问过了又不接受人家的建议这种事情……

还有,万尼亚究竟对我是什么感情呢是单纯的朋友或者是像我一样想这么多……他大概不会想这么多可谁知道呢我也没办法恶意揣测别人……

就很烦。

2016.5.7

我决定……等他告诉我那天我当面问他好了。

反正我也很烦了干脆摊牌。

2016.5.16

要死在卷子堆里了……至少努努力能考进个有俄罗斯交换生活动的学校吧。

2016.5.27

万尼亚终于告诉我他会回俄罗斯念书的事了。

我也很争气的把该说的都说了。就,我王耀贼鸡儿能耐。

大概算是出乎意料还是意料之中……?

2016.7.19

刚去机场送万尼亚离开,他那边下飞机应该会给我打电话的吧。

——end——

【露中】消失

*我明明记得这篇已经发过一遍了!然后它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不全的草稿!尖叫鸡式尖叫.avi
*很久之前产出的东西了
*补档的时候BGM是洛天依的《春风来》

    王耀像往常一样在早上六点三十分准时站在自家楼下的街道口,呼吸着带着薄雾的空气,十分有活力地说:“早上好!”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从他身边走过,静静的,只有衣物摩擦的声音。没有人像往常一样回答他,人们从街上走过,仿佛都看不见他。

    王耀有些愣神。这似乎有哪里不对。

    蓦地,他想到了什么。

   他快步跑到最近的朋友伊万·布拉金斯基家,俄罗斯青年此时在和家人道早安,准备出门买菜。伊万打开防盗门,笑着应和家人的话,回身关上家门,走进电梯间。

    伊万的经过带起了一阵清风,拂过王耀有些诧异的脸。

    他明明就,站在门边呀。

    可伊万却径直走过了。就好像门边什么都没有。

    王耀发疯似的跑到电梯间,不停的戳着那个按钮,心里说着等逮到那个北极熊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免得他下次再开这么恶劣的玩笑。可是电梯没有停下来,似乎是正在其他楼层运作。王耀想他等不了这么长时间,于是他跑向了楼梯。终于,王耀在伊万家楼下的拐角看见了他。王耀用手抹了抹脸上的薄汗,顾不上歇息就朝伊万那边跑。他想抓住伊万·布拉金斯基的衣领,质问他究竟在干些什么。
 
    伊万此时正和小卖部的老板询问青菜的价钱,王耀追上了伊万,抓住伊万的衣领……

    他的手穿过了伊万的身体。

    王耀看着自己的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叫伊万的名字,明明很大声,可对方却像没有听见一样,拎着刚买好的青菜继续向前走。他还是喊着伊万·布拉金斯基,不停地,一遍一遍地喊着。

    但伊万没有停下来,斯拉夫人高大的身影就那么一点点地在人流中渐行渐远。甚至没有人停下来疑惑为什么那个平时很文弱的青年会不停地喊,歇斯底里。

    小卖部的老板在和下一位顾客交流着,路边的行人顺着人流前进,有时停下来看一看路边摊位上的物件,拎着菜篮子的老奶奶看见了自己的熟人,笑着打招呼,热情地询问对方要不要有空来自己家坐坐……

    一切都那么熟悉,每天早上都会发生。

    可今天唯独没有他。

    王耀喊累了,在路边蹲下,把头放在膝盖上,静静思考。

    他似乎被抛弃了。没有人看得见他,没有人认识他。他忽然想起来在哪里看到过一段话:“孤独两个字拆开看,有小孩、有水果、有走兽、有蚊蝇,足以撑起一个盛夏傍晚的巷子口,熙熙攘攘,人味十足。可就是没有你。”

    真他妈孤独啊。

    他想,也许朋友和邻里会在前几天试着寻找他。警察会把他列为失踪人口,报纸会以【青年家中离奇失踪】为题目大肆宣传,人们议论纷纷。人们会把这件事当成日常生活中的调剂,朋友邻里会为他担心。之后,人们会忘记这件事,又会有新的话题作为他们生活中的调剂,朋友邻里会不再为他担心,继续过着他们的生活,他的家会有新的人住进去,那人会和邻里们打交道,就像他一样。伊万·布拉金斯基会有新的朋友,新朋友会像他一样进入伊万的生活,尽管那人可能不会像他一样爱着伊万却不说出来。

    然后,所有人都会忘记他。唯有他活在曾经的记忆里,试图催眠自己,告诉他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他王耀从今天起,就是被世界抛弃的人了。

    王耀在伊万买完东西回家时与伊万一起走进他家。就像平时的早上,他对伊万的姐妹冬妮娅与娜塔莎分别打招呼,尽管没人听得见。王耀一个人生活,因此一日三餐都在伊万家解决。

    王耀走进厨房,想帮助冬妮娅摆好碗筷。他打开厨房的门,摆出笑容。冬妮娅回过头来,疑惑着门什么时候打开了,伸手把门关上。

    笑容于是变得尴尬起来。

    对哦,没人看得见他。

    王耀只好在冬妮娅忙于准备早饭的时候帮忙把碗筷摆好。冬妮娅把菜摆在桌上的时候觉得奇怪,先是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然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碗筷被摆在了桌上。

    也许是最近太过劳累了。冬妮娅这么想着,叫屋里的家人们吃早饭。

    饭桌上,一家人和他坐在座位上,准备吃早饭。但对于其他三个人来说,王耀的座位却是空着的。

    伊万起身,说也许耀今天起晚了,他去王耀家叫他过来吃早饭。

    可王耀明明就坐在这里。

    伊万没过多久就回来了,说王耀没在家,说不定是出去了,让其他人不用等他先吃饭。

   中午也是如此。

    晚上也是如此。
   
    俄罗斯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询问了王耀的邻里后知道了从今早起王耀就没有出现过。
    
     两天后,伊万寻遍了他常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也没有人说他离开。伊万于是报了警。
    
    警察在市区展开了搜查,并查找了市内的客运火车飞机的售票记录。

    搜查无果。

    报社听闻这件事,调查过后也写出了名为【青年家中离奇失踪,究竟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的文章,上了报纸头条。
 
    而王耀在伊万家翻看着当日报纸,感叹这明明不是科学报。

    他已经麻木了。

    开始的几天王耀还担心着伊万会不会过分着急,担心着自己的工作要怎么办。但现在,他只是待在朋友家里,什么都不做。

    之后,王耀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会帮伊万家里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在冬妮娅找不到东西的时候让那个东西出现在她面前。王耀也会趁伊万家里的人都不在家时用用伊万房间的电脑。他还会在伊万睡觉之后使用伊万的手机,他知道密码是什么。他也会在伊万不小心打翻墨水的时候趴在沙发上大笑,嘲笑伊万的笨。

    王耀成功的催眠了自己。他告诉自己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一年后,王耀看到了他曾经的屋子里搬进了新的房客。新房客对邻里们很好。他看着新房客把他的东西搬走。

    两年后,伊万也找到了新的朋友,伊万会经常带新朋友回家吃饭。王耀笑笑,在餐桌上多摆上一副碗筷。

    五年后,伊万有了女朋友,是个叫王春燕的女孩子。王耀坐在沙发上对伊万评论着女孩子的好坏。

    十年后,伊万和王春燕结了婚。王耀站在礼堂里,对伊万说“祝你幸福”。

    十四年后,伊万有了儿女。伊万的儿子和小女儿看得见王耀,他告诉孩子们不要对爸爸妈妈说这件事。他会在孩子们自己在家的时候陪孩子们玩。伊万有时会奇怪自己的孩子们有时会莫名其妙的笑起来。

     三十年后,伊万搬进了乡村的新房子养老,孩子们也长大了,不再看得见王耀。王耀也住进了伊万的新房子。这时他发现,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他或许快要消失了。

    春日的暖阳照在田野上,成片的玉米杆子在春风吹动下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神的哨子。

    王耀找了一张信纸,在纸上写到:再见。并署上了他的名字。

    伊万在晚饭时看见了那张纸。他只觉得那个看起来有些文气的工整字体很熟悉。伊万举起那张纸,指着王耀的名字问妻子“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我觉得好像有些熟悉。”

    果然,他的万尼亚已经忘了他呀。

    王耀这样想,在明媚的三月春风中渐渐消失。

——END——

【露中】论友情与爱情的划分界限?(上)

*日记体,耀视角。一只十分少女的耀,阅读前请做好心理准备。
*也算是个困扰我挺久的问题了,所以写出来之后可读性也许并不是很高。

2016.4.2
谁知道“爱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朋友说以我的情商可能这辈子都领悟不到……大概吧。
就是……前边应该写过……喔,我小学三年级之前是没写过日记的,好吧。

我从小就认识伊万·布拉金斯基,因为他就住在我家隔壁,他家是一户从俄罗斯搬来这个边境小城市的人家。小的时候一群孩子在院子里玩,就只有他一个人扒着墙角偷偷地看着却不靠近。然后念了小学,按学区分校,刚巧我和他分在一个班。就是从开学的那一天起,我第一次了解了这个人。

为什么呢,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个名字很长的小男孩是个爱哭鬼。小孩子哭的时候可爱么?一点都不,鼻涕眼泪和灰蹭的满脸都是,很脏倒是真的。作为孩子里面活泼好动的类型,我自然是想离他远一些的,免得惹祸上身。问题在于,有天晚上下了挺大的雨,他没带伞,出了班级躲在楼道里就开始哭。我是知道他家人放学不来接他的,听说是父母不在家里就只有长姐照看什么的。我就给他说那你打我伞咱俩一起走呗。他抬起头看看我,白净的小圆脸上泪滴还往下滚。我想想又从书包里翻出半块纸来叫他擦擦脸。然后?然后我俩就一起回的家。小孩子哭的时候可爱么?……其实还挺可爱的?

上了初中之后,巧了,我俩还在一个班。初中人就多了,碰见个认识的自然会报团取暖。我俩就是这个时候开始熟起来的。伊万·布拉金斯基是我朋友,我一直都是这么定义的。朋友到什么地步呢?同学的形容词是“教科书上的友谊”。有事情互相想着上学放学形影不离作业答案也互相借用……这种。特别完美的友谊,对吧?

然后就念了高中。我学习不错,考进了市重点的国际班。他作为一个国际友人自然也在同一个班。特别巧是吧,特别完美是吧。

这时候问题就来了。万尼亚他长得好看,有斯拉夫人的身高和高鼻梁,还有一头金色的头发。那种颜色十分好看,就好像草原上浸满了阳光的干草卷一样温暖。喔对了,还有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就好像冬日的贝加尔湖,夏夜的星汉银河。所以就有女孩子给他递情书,粉红色的信封包着,上面用不知实验过多少次的娟秀笔法写着“给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学”。我至少帮忙送过两次,因此可见喜欢他的女孩子数量十分可观。

然而在感情方面看起来和我一样白痴的万尼亚每一次都是把女孩子约出来,在人家特地挑好了打扮带着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来了之后,当着我的面跟人家讲我十分的抱歉我可能并不喜欢你。

当着我的面,对,当着我的面。他对此的解释是他一个人会怂并且会十分尴尬。

虽然我觉得我坐在旁边不知所措可能更尴尬些。

总之,之后就出现些传言啊说什么其实王耀你是喜欢伊万的其实你们是两情相悦的吧对吧……这种奇怪的谣言。最开始作为当事人我们俩都能保持冷静笑对一切,我继续陪他跟女孩子解释,他继续陪我吃食堂的刀削面。

后来我,至少我就开始多想了。我开始不清楚这将近十年一来我们建立起的友谊究竟是否已经可以划入“爱情”的范畴。

……今天就这些。好久没写过这么长的日记了,睡觉睡觉。

——TBC——

誓言

×摸鱼小破诗,产出时间在中考前,稍有改动
×其实是有现实喻指的
×诶呦过了将近半个月我还是喜欢它
×由衷地感谢我亲爱的同桌给我这么高评价

誓言

永生难忘亦或今世不悔?
不存在的。
人总喜新厌旧。
这不忠之人呀,
竟忘却了昔日之约;
看他爽朗的笑,
听他温暖的语;
同当初流泪诉忠者判若两人!
唾骂他吧,
这水性杨花之人;
鞭笞他吧,
这忘恩负义之人!
同鱼缸边的猫般虎视眈眈,
七秒过去,
它将化身罪恶的夜餐!

可是,我亲爱的人,
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在适应沧海桑田世事更迭尘埃落定恍若隔世之时,
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听见那哀转久绝的悲怨了么?
瞧见那此起彼伏的谴责了么?

唱吧,
跳吧,
爬出深穴的狐狸对囹圄的羔羊手舞足蹈,
买弄着火红的尾巴向他高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50fo啊啊啊啊啊啊

53fo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简直世界第一棒!!!!
50fo贺文中考完事写
大概反正也不会有人看(。

【露中】夜昙


×摸鱼练笔。
×渣文笔ooc注意。
×灵感来源为时之歌系列的《夜昙》
×很喜欢这个场景和感觉……索性写了露中中露俩。尽管似乎并没有太多cp痕迹。
×根本没有剧情……假装是一见钟情(并不是)

伊万·布拉金斯基吃过晚饭后一个人在这座陌生的小城里闲逛。

时间已经很晚了,尽管是夏天,但路上的行人也已不多。

夏夜里总是没有太多风,尤其是在城区。

伊万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小路。拐角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公园。

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正对着手机微微皱眉,修长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滑动屏幕,他精致的面容就也跟随手指的滑动改变着细微的表情。他似乎正对着手机上的内容发愁。过了一会儿,又好像放弃了似的摁灭手机,靠在长椅的木质靠背上闭目养神,时不时地用手按压眉心。

他的头发很长,用红色的细绳绑着,静静的垂在肩上。墨色的头发就如丝绸一般光滑,金色的月光洒在上面如同水波一样流淌。

伊万·布拉金斯基情不自禁地停下了脚步,站在公园外看着那个素不相识的人。

谁能……亲吻他,亲吻他忧伤的面颊?

对方似乎注意到伊万这个一直盯着人看的家伙了。东方人转过身来也看着伊万,然后轻轻地微笑,朝着伊万挥了挥手。

“晚上好。”

——end——

嗯……大概露露篇就是下班回家的王耀发现没带钥匙,又被出去吃饭的弟妹们扔下然后一个人悲愤的在公园用手机办公……这样(。

感觉这篇写的还不如耀耀那个……颓废。

【中露】夜昙


×摸鱼练笔。
×渣文笔ooc注意。
×灵感来源为时之歌系列的《夜昙》
×很喜欢这个场景和感觉……索性写了露中中露俩。尽管似乎并没有太多cp痕迹。
×根本没有剧情……假装是一见钟情(并不是)

王耀下了班往家走时已经很晚了。他拎着公文包在路上急匆匆地走,时不时抬起手腕看一看手表上的时间。

他赶着回家为弟妹们做晚饭,今天的工作也有很多等待解决的事情……那些该死的报表总是搅得他焦头烂额。

路过小区边上的小公园时王耀停住了脚步。

风儿喑哑,月色柔和。

王耀瞧得清楚,有个人坐在长椅上。

那是个外国人,一头柔金色的短发和米色大衣让他在夜晚分外显眼。那人的怀里抱着一朵很大的向日葵,金色的花盘在夜色下丝毫不输于月色。

在这个盛夏之夜,他仍戴着白色的长围巾,好像感觉不到夏夜的微热。

青年人的高挺的鼻梁和脸上似有似无的细小雀斑让他看起来有着少年人的青涩和无暇。他似乎在等待一个他期待已久的人,他的脸上写着期待,微微低头看着怀里向日葵的神情很认真,然后会轻轻的笑,像是已经看到了等待之人接过鲜花的惊喜。

他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月光,紫色如玻璃般通透,如湖水般浩渺,如夏夜般宁静。

王耀也不知怎地就一动不动地盯着长椅上的那个从未见过的外国青年。

有谁……可以妆点他静谧的年华?

对方似乎看出了王耀在看他,青年随即起身朝着王耀走过来,怀里抱着那朵向日葵。

青年摸了摸鼻头,有些羞涩的笑了笑,然后很认真的问。

“请问……是王耀先生么?”

——end——

论我这个辣鸡文笔为什么什么都表达不出(。)

[露中]一个柯南梗的段子×


×借用的是柯南剧场版《纯黑的噩梦》里面安室透和小姐姐差点被琴酒杀掉的那段,没看过倒是也不当误吃粮(

×肯定有bug……

×ooc……(

×稍微有点特区组,虽然不怎么看得出来。

×然后……赤井先生跟安室透你俩快去结婚啊啊啊啊啊




“好了……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hero再给你们最后两分钟时间说遗言。”阿尔弗雷德麻利地把子弹上膛,枪口对准了面前的两人。

“等等琼斯!你根本没有证据说明我们背叛!你还无权处决我王耀!”王耀和伊万正被手铐从身后锁在废弃仓库的钢筋柱子上。王耀正试图通过解释的方式让阿尔弗雷德放下他的枪,尽管这并没有什么用。伊万则显得安静得多,他到目前为止还未说过话,似乎早就料到事态会如此发展。

王耀和伊万·布拉金斯基,组织的核心成员,莫名其妙突然就被指认有“背叛”的嫌疑,在还未有明确结论之前就将被阿尔弗雷德处决。

“别这么着急,耀。”美/国人的眼镜反着寒光,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如果你们中的一个愿意指证另一位是背叛者的话,我就不杀那个人。”

伊万不屑地“啧”了一声。

“如果我指证小耀是背叛者,那么我不就也暴露了自己么?”

“呵……如果是耀指证你的话,我倒不介意只处决你一个人。”

“你脑子里绝对灌满了汉堡那种垃圾食物。”

“那么你脑子里一定都是伏特加,蠢熊。”

一直站在射灯边上的亚瑟忍无可忍地开口:“你要动手最好快一点,阿尔弗。我可不想因为你错过下午茶。”

“hero知道啦……等等,耀你在干什么?逃避的行为我可以解释为‘背叛者的心虚’,对吧?”阿尔弗雷德眼尖的看到了王耀正试图用黑色发卡撬开手铐的行为。

美/国人的脸上显出了狞笑,然后他扣下了扳机,子弹嵌进王耀肩部。王耀一个趔斜,身子歪倒了下去,发卡也染了血掉在地上。

“嘶……你个疯子。”

“小耀!你还好吗?”伊万显然没有想到阿尔弗雷德会如此轻易地开枪,立刻蹲下身子,眼里满是担心和意外。

王耀没有回答,但他苍白的脸色和肩上渗出的大片血迹都表明他相当不好受。

“好了,现在没什么可说的了吧?那么就从脑子里只有伏特加的蠢熊开始吧。”又是一发子弹被推上膛的声音。

“就算你这样也只能是冤死两个人而已。”

“那不重要。既然你有嫌疑,那么就该死。”

伊万努力地往王耀身边靠了靠,似乎这样就可以帮他挡住子弹。

“hero开始倒数了,十,九,八——”

“咔嚓。”头顶上发出了什么声音。阿尔弗雷德立刻停止说话,抬头观察发生了什么。

仓库横梁上挂着的破旧吊灯晃了几下,掉落下来,在扬起的灰尘中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亚瑟身边的射灯。那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仓库瞬间陷入黑暗。

紧接着,仓库的门被粗暴地打开。光从门外透进来,钢筋柱子上只剩下王耀一个人。

伊万不见了。

亚瑟说了句“我去追他。”就匆忙跑了出去。

阿尔弗雷德无奈地耸了耸肩,湛蓝色的眼睛里写着些失望。

“本来我还挺想让王耀你欣赏一下那头熊的死相的,既然这样就没办法了……只能让耀你先死掉了。”

阿尔弗雷德走近了几步,用枪口抵着王耀的头。

“不过也没什么,过不了多久hero我就会让你们在天堂团聚的。”

一颗子弹破空而出,阿尔弗雷德直挺挺地就倒下了。

仓库里堆放着的沙袋后面传出了伊万的声音。

“麻醉弹么……还以为可以直接干掉那个死蠢的家伙了。”

伊万把手里的枪随手丢在地上,走出来帮忙解开王耀的手铐。

“我说小耀……你知道那个救了我们一命的人是谁吗?”

“啊呀……你知道弟弟是个好东西,一个不够就两个。”

“……那把吊灯打掉的就是王嘉龙了对吧。”

“嗯,我没猜错的话,他把灯打掉之后还直接打开了门,让亚瑟以为是你逃出去,从而把亚瑟引走。不过说起来伊万你还挺聪明的嘛,知道用发卡把手铐解开,趁着黑暗藏到沙堆后面去。”

“……谢谢夸奖。那么王濠镜就是从门口把枪递给我的人咯?”

“啊对,从屋子里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濠镜又不能露面,但在琼斯看不见的地方给你递把枪倒是应该没多大难度。还有我说,你开个锁而已至于那么慢嘛……”

“因为小耀受伤了怕弄疼小耀啊……”

“……等等你干嘛???我肩膀受伤又不是腿受伤你你你抱着我干嘛!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路……嘶——疼疼疼混蛋伊万你能不能轻一点!”

“是小耀你挣扎得太用力……好了小耀你别动啦☆”

——end——

记忆


给沐凉凉的生日贺文!就当今天是他生日好了(bu)反正已经过去十四天了就当是新年礼物×
祝沐凉鸡年大吉吧×

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但并不是所谓“青梅竹马”。

那是小学一年级,分班。家长牵着孩子的手在人流里面走,在贴着的榜上找到自家孩子的名字然后再把孩子领进班级挑个座位让孩子坐下,最后和孩子道别,离开。

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是懵懂的,不知所措的,有些孩子开始因为家长不见而哭泣,另一些则带着天生的好奇与身边的孩子交谈。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直到漂亮的女老师温声细语地安抚好哭着的孩子,连哄带骗地让活泼的孩子们闭上嘴,班级才安静下来。

然后老师拿出点名册开始点名。

那就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名字了——“zil”。那是一个多么特殊的名字啊,尽管我当时因为紧张而并不关心自己以外的人,但那个特殊的名字还是多少在我脑海中留下了些许印记。

后来么?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从有过任何交流。毕竟男孩子和女孩子在小学阶段本来就不会有太多交流啊,大家一般都是男孩子和女孩子分开玩的。况且,我从小就属于不合群的类型,并且有着不小的脾气,嗯……就是那种被惹急了会扯着人家衣服往死里踹的那种。在一次和女孩子里的小头目吵了架之后我就被班里的几乎所有女孩子拒之门外了,更别说去跟男孩子们交流。

而且那时候的zil……嗯……直说好了,我超级嫌弃他的。小孩子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虚荣心嘛,当时我是被列在“好学生”的范畴内的,也因此我打架会被老师赦免。而liz他啊,是经常因为不写作业被点名的那类孩子。最重要的是,zil的爱哭是在班级里出了名的。稍微欺负一下就会哭得撕心裂肺……就是现在想来也觉得讨厌极了。这哪里是个男孩子嘛。

然后我就摊上麻烦咯。

三年级的一天,我从同桌那里借来了一个很漂亮的透明塑胶球。有些讽刺的是,我连当时的同桌是谁现在都记不得了,但我偏偏还记得她说过的和zil有关的话。同桌开始时是不想借我的,她和我说那是zil的塑胶球,zil嘱咐她不能借给别人。

但我还是在死缠烂打之下借来了它。那真是个漂亮的塑胶球,有当时的我一个拳头那么大,球里面有亮片,还有一只紫色的塑胶海豚。

然后麻烦就出现了,一个失手,塑胶球被弹了出去,这个极有弹性的球不知道弹到了哪里,总之我再也没找到它。

同桌开始指责我,质问我她该怎么向liz交代。我则豪迈地叫她别担心,我弄丢了塑胶球我就负责跟zil解释。

我当时觉得我超仗义的,就是没太长脑子,忘了那是zil,因为“爱哭”出名的zil。

我跟他解释了始末,又道了歉,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他要我找到那个塑胶球,要么就赔他一个。我还想着耍耍无赖,叫他自己找找来着,但那是zil,我刚撂下话想走立刻就哭起来的小zil。

我没辙了,要我跟他打一架把他打到服是可以的,但他哭了。我平时连和别人说话都难,哄孩子这种事我哪里会做?一听他哭着说什么“那是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你不还我就去告诉老师”的时候,我更慌了。这要是告到老师那儿,给我定个“欺负同学故意弄丢同学东西”的罪名我肯定就完了。

所以我特别努力的哄他,跟他说你等等我下午赔一个给你。

zil是同意了,但这让我一个中午都没吃好饭。那么大那么精致的塑胶球,我到哪儿去买?在那之前我可根本没见过那样的塑胶球!

最后我决定干脆直接给他钱叫他自己去买,这样他就无话可说了。

但是我也没钱。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是没有零花钱的。中午回爷爷家吃午饭的时候要是实话实说的话又免不了遭奶奶一顿骂。

然后……就在我吃完饭偷偷摸摸的想去奶奶衣袋里拿钱的时候,我被奶奶抓住了。毕竟是小孩子嘛奶奶也没多想什么,只是问我是不是要钱。

我是被吓着了,差点就以为是作案未遂要被抓现行了。吞了好几口唾沫我才昧着天大的良心跟奶奶说我是要拿钱买作业本。

奶奶特开心说要支持小孙女学习,给了我一块钱。

我当时想着一块钱哪能够啊?那么个塑胶球怎么也得三块钱。但我哪来的胆子再去管奶奶要钱,撒那个谎就要了我半条命。

于是我就壮着胆子把那一块钱塞给了zil,当时具体是怎么样我也不记得了,太羞耻。就记得当时想着zil可真好忽悠,说什么都信。

那之后我也长了记性,离zil远点,免得惹祸上身。

后来啊……后来就长大啦。后面的事情就不讲了。说实话,小时候的zil比现在可爱多了,现在他那么大一坨,比我都高,还长胖了。

嗯……我还挺喜欢他的。

然后……祝他生日快乐吧,虽然都过去十四天了。这都快过年了的,要不干脆也祝他鸡年大吉吧。

——end——

【露中】自杀


*不带脑子的产物。我的天我究竟写了什么来污染大众×
*ooc吞枪自杀了
*讲真我还是觉得烧炭+安眠药比较好,无痛无副作用,就是有点污染环境×

王耀的病情早就可以被称为病入膏肓了。但医生和护士们从来都只是一边帮他换下一个吊瓶,一边微笑着安慰他说“王耀先生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些王耀都知道,很早以前就从恋人的神色里察觉到了。他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害处。

“万尼亚,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样的感觉么?”这天,王耀躺在病床上轻声问他的恋人伊万·布拉金斯基。

斯拉夫人听到这个问题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紫水晶般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他便笑着回答王耀的问题:“小耀不会死掉的啊,小耀会和万尼亚一起活着的。”

伊万这样也挺可爱的。王耀这样想。若是拿开他脸上的氧气面罩便可以看见王耀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但那大概是不可能的了,只要把那玩意儿拿开王耀立刻就会死。

“我知道啊……‘死亡’的模样。”王耀自顾自地说着,不去理会伊万担忧的目光。“死亡其实挺棒的,很舒服,很轻,很暖。就好像在云朵或是鹅绒被子里,舒适得让你想要忘记一切。然后你就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人间了,离开这个每天要靠机器活着的可怜病房。”

“可是小耀你还活着呀。”伊万这样说。

“那是因为你也还活着啊。”虽然隔着氧气面罩看不真切表情,但伊万还是看得见王耀弯着的月牙似的眉眼。

“好啦,万尼亚你该帮我换上下一瓶葡萄糖了。”

“所以伊万,你想要死掉么,和我一起死掉。他们说死在一起的人在黄泉道上也会一起走。”就在伊万起身把吊瓶换下来的时候,王耀这样说。那因为病痛而有些沙哑的声音在伊万听来就像是塞壬的歌声、美杜莎的眼睛或是潘多拉的盒子。

水手于是转动了船舵,男人于是睁开了眼,潘多拉于是打开了匣子。

伊万于是这样回答:“好啊。那么我们该怎样自杀才好呢?吞枪、服毒还是烧炭?”

两个人就真的开始讨论这个话题了。就因为一个有些荒唐的传闻。虽然事实上这两个人本来就很荒唐。

“我觉得烧炭比较好啊,烧炭不会痛,而且这也可以保证我们一起死掉。”

“烧炭是窒息而死,窒息大概很难受吧。”

“……是很难受。那么烧炭的同时吃点安眠药不就好了?”

“可是小耀,医院其实是不能烧炭的吧。”

“……那换下一个。”

“服毒?服毒就方便快捷多了。”

“不行。服毒肯定很难受。我吃那些药的时候就很难受了,服毒自杀一定更难受。”

“小耀,其实要你死掉很容易的吧……只要拔掉维生装置就好了的。主要还是在于我。”

“但我也不想让你因为服毒而难受啊,鬼知道那些药有多难以下咽。”

“好吧。那就吞枪好咯,吞枪多容易。”

“听起来倒是不错啦……一枪下去解决问题,无痛苦无副作用。”

“那就说定啦,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十一点好了,那个时间医院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人。”

“说定了。”

“哦对了,”两个人商量好时伊万刚换好吊瓶,伊万坐下时王耀补充道“……你开枪之前可别忘了把我身上的管子拔掉……你总是丢三落四。”

斯拉夫人笑了起来“我知道啦小耀,要不然我一个人死掉了你怎么办。”

紫罗兰色的漂亮眼睛里闪着太阳般温暖的光。琥珀一样的眸子里也满是快乐的神色。

第二天晚上王耀在病床上被叫醒的时候,伊万果然带了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你为什么才叫我起来,只剩下二十分钟了。”王耀看了看病房里的挂钟,有些不满地抱怨。

“因为有些事耽搁了一小会儿。”伊万回答。“我拜托那个脑子里都是汉堡的混蛋黑进了医院的总控室,电脑会在十一点的时候自动切掉你的维生装置的电源。这样小耀就不用担心我会忘记啦。”

王耀努力地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

“那么,来等最后18分钟过去吧。”

病房里的挂钟指向十点四十二。

“小耀,你说的那个传说,真的是存在的么?”过了一会儿,伊万突然这么问。

“万尼亚你在想什么呢,当然是真的啦。”

“可是,又没有什么证据说它是真的。”

“……那么,你觉得我可能拖着我这副活不了多久的身子继续苟延残喘么?”

“医生不是和你说过你会活着的吗?”

“我说伊万,你难道不会是不想死掉了吧。”

“……”

斯拉夫人的紫色眼睛黯淡下去,他放下了手里的枪。

王耀突然有些愤怒,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着他让他苍白消瘦的胳膊抬起来,拿起掉在手边的枪,带着粗重的呼吸颤抖着单手举起它,在伊万有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扣动扳机。

病房里的挂钟指向十点五十九。

王耀再也没有力气让他起身看一眼倒下的人和染红了白色床单的血迹。

病房里静下来,只剩下机器们运作的轴承飞速转动的声音。

王耀想其实活着也挺好,在所剩无几的日子里他可以每天早上在晨光中醒来,听伊万给他读报纸,晚上他也可以伴着星辰入睡,让伊万给他讲点什么哄小孩子的睡前故事。

挺好的,对吧。
就算只剩他自己,也活下来吧。毕竟伊万是想要活下来的。

病房里的挂钟指向十一点。

病房里静下来,机器运作的声音也停下了。

只留下那个很舒服,很轻,很暖,就好像在云朵或是鹅绒被子里,舒适得让你想要忘记一切的梦。

——end——